腌萝卜罐子最后还是到了禾圣白手里,他掂了掂,还是挺沉的。

        这些绝对够余初尧活得滋润了。

        待余初尧将枪收好,方姨和她五大三粗的儿子在街角没了踪影,禾圣白便将罐子塞进了余初尧的怀中。

        他在对方茫然不解的表情下语重心长的说道:“到了你自己出去打拼讨生活的时候了。”

        余初尧先是一愣,紧接着就一下子红了眼眶。

        他委屈道:“先生,我没有家了,我就剩下先生了。”

        什么?剩下他?

        禾圣白一时无语凝噎,他好像大致能预测到下一步会怎么发展。

        余初尧怀抱着罐子,小心翼翼道:“先生能收留我吗?就一晚也行,我连换洗的衣物也没有。”

        余初尧的话没毛病,方姨那样大包小包地走了,他家目前确实应该不剩下什么了。

        禾圣白抿着唇,眉毛皱成一团。

        他再一次没有办法拒绝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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