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好意,还是要感谢的。
想到这儿他自己又笑了。他这两天的情绪总是很莫名其妙,忽高忽低,约莫是受了原身的影响。
禾圣白转动着手里的佛珠手串,踱步到落地窗前负手而立,带着病容的侧颜被阳光照的有些许不真切。
太多的思绪在禾圣白的脑海里乱作一团无法理清,偏偏多想就要头痛。稍思量片刻,禾圣白晃掉脑海中零碎的画面,转身走到书房,隔着玻璃,向对面望去。
余初尧还是坐在小阳台上,手里握着杯茶,桌上放了柄口琴,旁边还有一台留声机慢悠悠地转着。
他似乎很惬意,在阳光的照射下,略显锐利的脸庞轮廓带着些光圈,趁得整个人随和很多。
其实他的心性并不像一个正常国中生该有的样子。可毕竟乱世出英雄,这年代哪个孩子不懂得很多。
禾圣白垂了垂眼睑,细微的音乐声透过玻璃传入耳内。是贝多芬的《田园》,禾圣白喜欢它其中的宁静与安逸。
手里转动的佛珠停了。
禾圣白定了定心神,将佛珠戴在腕上,走上阳台,朝对面招了招手。
余初尧开心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道:“早啊,先生。”
“早,谢谢你送的桐花。”禾圣白微颔首示意,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先生客气,清明方过,我瞧见桐花开得正好,先生身体不爽,这些桐花拿来给先生泡茶喝是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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