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擦干头发?虽然入了春,但进来倒春寒,小心受寒头痛。”
余初尧抬起头,眸中流转着光彩,“谢谢先生挂念,我不碍事的。”
“不碍事便不碍事吧,孩子们都是身强力壮的,不怕这些。”
“先生,我和您差不了太多年岁,而且我已经接到了师范学院的通知,今年夏日我便要去上课了。”
“这样啊……”禾圣白笑了笑。他这个身份的年龄已然三十有余,哪里和刚成年的孩子差不太大年岁。
两人静默了片刻,余初尧仔细打量着禾圣白,对方显然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他试谈的问道:“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禾圣白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怀表,“萍水相逢,无需记什么名讳。”
余初尧的眸子暗了暗,“……是我唐突了。”
厅内一时间静默了,直到隔壁家的车灯晃入客厅,禾圣白才轻启唇瓣,“想是你父母回来了,快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我便不送你了。”
额前的刘海在余初尧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霾。余初尧沉默的收拾好东西,站起身说道:“那我先走了,今日叨扰先生了。”
走到门前,余初尧停了下来,转身说道:“晚辈余初尧,还望先生末要忘记。”
禾圣白望着院子里的花,未曾理会,直到落锁声响起,才转回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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