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禾圣白打起了哈欠,余初尧便也停止了唠叨。
又按摩了一会儿,他便撒了手,“先生困的话就睡吧,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叫你。”
“嗯。”禾圣白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眼睛也不睁,顺着沙发就躺下了。
余初尧沿着沙发边缘坐下,一手温柔地抚_摸过禾圣白的眉眼,在他的眼角处落下一吻,而后起身离开了客厅。
他再次回到禾圣白身边时,手里便多了一盆水,胳膊上还搭着条毛巾。
他在沙发旁蹲下,将禾圣白的裤腿撸起,用毛巾沾了热水帮他的膝盖做热敷。
000趴在吊灯上,砸了砸嘴,余初尧可真是十全人才,就没有他不会干的。
真是格外会照顾人,比它还会照顾主人。
自从余初尧来了之后,它一天天除了看小颜色文根本没有其他的事可做。
余初尧给禾圣白的热敷做到一半,门铃响了。
他抬头朝落地窗外看去,大门外站着一名中年男子,只见对方一身高级西装,一头利落的短发,手里拄着拐杖,身旁还有人毕恭毕敬的给他撑伞。
余初尧半眯起眼睛,犹豫了片刻,放下手中的毛巾,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到禾圣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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