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怕着。先生会怎么看他,又会不会趁势将他赶走,还是待他如旧。
那双深邃的眼睛静悄悄地错开了视线,看向了另一侧。悄无声息地带走了余初尧世界里所有的光。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可抑制地抖动了起来。
他心里有一丝丝的抽痛,应该只有一丝丝,因为他浑身上下好似被麻痹了一样,又怎么可能感受到更大的疼痛。
先生可以出手的,可先生没有。不,是他考虑不周,先生身体不好,是没办法动手的吧。
余初尧瞳孔颤了颤,周身的黑气有了复起的趋势。
其实他也可以出手的,枪就在手里,他组装枪也足够快,松上竺工又毫无防备地站在楼下,只要他静悄悄地在松上竺工跟班的盲区动手……
禾圣白压着嗓子咳了两声,开了口,声音低沉,“跟他走,离开我家。”
一句话,如同延展的藤曼一般在刹那间将余初尧死死地缠住,缠的他动弹不得。
他越是抗拒,那条藤曼就越是嚣张,伸进他的胸膛,将他的心脏也牢牢地缠上,痛到他难以呼吸,痛到眼前的一切开始颠倒。
在颠倒的世界里,什么都是假的。
缓兵之计,缓兵之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