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南说的话禾圣白总是无法理解,他木着一张脸,也不搭腔,只走过去拿了瓶水回来,连同手里在学校校医室开的药一并递到方之南手里,“先把药吃了吧。”
方之南接了过,乖乖吃了药。
看着方之南,禾圣白心中此刻也是五味杂陈。上次的任务的诸多不合理带来了余初尧,这次也不知会带来些什么。
他隐约觉得自己被别人织的一张密网裹了起来,连带着这次任务也不会让他平稳完成。
——
六月末,攀在胡同墙壁上的野蔷薇开始有了衰败的趋势,嫩黄的花蕊都蔫儿了,花朵也越来越稀疏,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落寞。
差不多这个时候,王阿婆便要摆摊卖烧饼了,她提前烧好两个装了袋子,便在木板凳上坐下望着路口。
片刻,禾圣白骑着单车载着方之南在摊子前停了下。
他掏了钱,方之南接过烧饼,捎带说了句谢谢。也没有安排过,他们之间自有分工。
听他话音落,禾圣白便接着往前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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