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已经下钥,爱卿今日就不要回去了。”李穆恒态度强硬道。
禾圣白不以为然,“臣有陛下亲赏的腰牌。”
“既然是朕亲赏的,你就该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李穆恒不由追忆起当年他登基,卫子初勤王护驾,他以为从此以后他们可以光明正大所以赏了他腰牌许他出入自由。
他以为始终是他以为。
“朕赏你腰牌是因你护驾有功。”李穆恒看向禾圣白,他忍了又忍,“朕念你有功,不同你多计较,但爱卿要心里明白,该说什么,做什么,不要一次次出言顶撞,违抗皇命。”
天子头上岂能容他人数次放肆随意,禾圣白晓得他捋了几次龙须也该收手了,哪儿能真把皇帝给激恼了。
“臣明白。”
李穆恒的脸色有了些缓和,探出的手蠢蠢欲动。
禾圣白瞟了眼那不老实的手,“……既如此,那臣就到殿前护卫。”说着,他便站起身朝外走去。
李穆恒拍案而起,“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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