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过得并不平静,不过好在龚祝的情况有所缓解,看着外面亮起来的天,君梦西出了房间,去楼下厨房打算做点东西祭一祭五脏庙。
然而刚下楼,门铃就被按响了,转道去开门。
开门就见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的妇人站在门外,见到自己还有些诧异,“难道我走错地方了?”说着还看了看四周,嘀咕着说,“没错啊。”
“你是啊祝请的佣人?”
“是啊。”妇人说着打量着君梦西,见他身上有股子贵气,不像捞偏门的人,“先生你是……”
“我是啊祝的朋友,他昨晚病了。”
妇人闻言皱了皱眉,“少爷他现在怎么样了?”
“退烧了,现在在睡。”说着君梦西侧了侧身子让她进来,然后就看见那妇人拎着菜篮子,熟门熟路地去了厨房。
“君先生。”
正看得热闹的时候,龚祝从楼上下来了,脸色有点红,但神志清明,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昨晚的照顾很有成效。
“昨天谢谢了。”说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朝着厨房喊了声,“王姨,早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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