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邺不觉呜咽出声,褚季只以为钴邺被骨兽吓坏了,揽在怀里好生安慰。

        骨兽的模样实数有些寒蝉,颚骨外翻,獠牙裸露在外,腐肉黏连的挂在犬齿,黑光牙渍泛着腥臭,身上白骨外覆,红色的血肉从骨缝中挤出,不愧对骨兽一个名号,丑的不忍直视。

        钴邺情绪低落,褚季拿出对方心爱的肉干也不能让钴邺打起精神。无奈褚季只能自己上手。

        将骨兽的骨头根根打断收集起来,肉只取最核心的部分的夹层肉,余下的全部丢弃,融为丛林的生机。

        紧绷过后钴邺浑身酸疼,后腿传来撕裂的疼感。钴邺回头看去,后腿完好无损,骨头缝却传出阵阵疼意。

        钴邺浑身僵硬不敢动,眼瞅钴邺情绪不对,褚季匆忙丢下手中兽骨跑去。将钴邺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仔细检查过后,松了口气,摸摸钴邺的脑袋轻声安抚:“我刚刚检查了,骨头并没有断裂,突然出现的疼痛只是骨髓生长造成的假性疼痛。”

        钴邺嗷呜着往褚季怀里蹭去,天色还早但是钴邺不想赶路。褚季觉得钴邺神情低落并没有强迫,反倒寻了一个地方还升起篝火。

        匆忙找到的地方明显没有昨夜来的精致,附近没有河流与陡崖。只是一处乱石堆,褚季从旁边树木茂密的地方摘来一些棕叶铺在地上。又寻些干草铺上,一个简单的睡的地方就出来了。

        晚间夜露渐深,褚季怕钴邺湿了皮毛简单搭起一间亭子。钴邺静静地看着褚季忙碌,中间试图帮忙都被褚季赶了回去。

        晚餐钴邺一点也没沾手,全是褚季做的,用的正是褚季割下来的骨兽夹层肉。人生中头一回,钴邺品尝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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