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主子是什么心思,阿七随侍许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只是,同为太监,他更加明白隗礼的顾虑,若那位是名普通g0ngnV倒也罢了,隗礼权势滔天,虽然给不了闺房之乐,到底也能落着庇护和实惠,可偏偏……
想到那位主子的相貌,他每每觉得心惊,那样绝美的姿容,如何用得着别人庇护?只怕g一g手指,便能引得无数权贵枭雄如痴如狂,为她上天入地,在所不惜。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隗礼呢?即使看得上,这种虚无缥缈的情Ai又能维持多久?
看他久久不答,隗礼有些疑虑:“怎么?她出了什么事吗?”
阿七回过神来,连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告罪道:“小的走了神,求大人饶命!娘娘近来一切皆好,只是总觉得闷,有些恹恹的,提不起JiNg神。”
隗礼想了想,道:“你去请几个戏班子,要京城的名角,戏本子也挑些时新有趣的,给她解解闷。”天长日久拘在那一隅里,确实委屈了她,他每每想起,便觉得内疚。
是他自私地囚禁了她,却没想好应该怎么安置她。
看来,应该找个时机好好谈一谈了,最好能够说动她,把她送出g0ng去,再找个妥帖的良人,好好照顾呵护她。
除夕之夜,举国欢庆,g0ng里的太监g0ngnV们也松快下来,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玩耍作乐,燃放烟火,整个g0ng城充满其乐融融的气氛。
隗礼在处所的隔间处枯坐,望着桌上一盆初初绽蕊的水仙出神。
阿七掀帘走进来,恭敬道:“大人,您让小的给娘娘送过去的烟花,娘娘见了极高兴,小的回来的时候,娘娘正喊人取火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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