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身T的异样提醒着她,她一定以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是在做梦。想一想都觉得不真实,她竟然已经和男人做了如此亲密的事,而且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和两个男人做。

        她坐在床上胡思乱想,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吓了她一跳。这个时候,会是谁?检查燃气管道的?抄水表的?物业?

        她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开口:“请问是谁?”

        “是我,徐临渊。”一道沉稳又清冷的声音。

        简依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打开门,略显局促:“徐医生,您……怎么来了?”

        徐临渊不动声sE闪身进门,而后竟自顾自往她房间内走去。简依宁赶紧跟上去,想拦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徐医生,你……你怎么……”

        “进来,关门。”徐临渊坐在她房间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言简意赅。

        简依宁站在门边,迟迟不敢进去。

        “快进来。”徐医生又说了句,他声音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却奇怪地有种隐隐的压迫感,叫简依宁不太敢反抗。

        她走进去,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徐医生又拍了拍她的床:“躺上去,把K子脱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