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解平一看就懂了,登时低头扫了一眼,生生被气笑。
撇开章纪昭的手,解平当着他的面解开手腕上那根粉色丝带,再沿着丝带的一端量体裁衣般在青年脖子上绕了一圈,是冰凉的丝带过分惹人遐想了吗。青年干涸着嘴唇,低头看解平慢条斯理地在他脖子上端端正正系了一个精致的——死结?
随后是猝不及防的一扯!
脖子被勒,他被迫朝前倾倒,解平微仰着头避开与他密切的肢体接触。
当然,两个人挨得尤其近。
章纪昭看见他浓密挺翘的上下睫毛,也许他夹过睫毛,这让派翠西亚显得更加野性难驯。解平太知道如何做美人,这一点无需证实,章纪昭最初对美人的见地全从录像带中来,他对许多事情都得心应手。
章纪昭从不掩饰对他的崇拜。
派翠西亚眸色平静,面无波澜地收手将丝带往下扯,直到章纪昭需要仰视他,他仍用那种冷淡又似关怀的视线笼罩他,这种习惯不好,几乎窒息的章纪昭想,像是欲擒故纵的狐媚子,对他只能起反效果,他得给解平提提改进的建议。
“你再骚扰我,我就要报警抓你进去了。”
章纪昭只能发出支吾的气音,巴掌大的脸涨得通红,最多一半是因为缺乏氧气。
解平意不在折磨他,只是稍加警告,很快撒手任他咳嗽,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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