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松着领带。
贺谦逐步后退,“你应该不希望我们在法院见。”
陈然不以为然的顶了顶后槽牙,“贺谦,我是律师。”
凡事都要讲证据,作为一名合格的“律师”,陈然最清楚怎么把证据给清除。
此刻,整栋公司内,没有一名员工。
今天下午,全公司团建。
怎么就这么巧……
贺谦偏偏撞枪口上了。
“你可以选择乖乖服从我,周徐映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我也给你,这句话现在还作数。”
陈然想得到贺谦,已然不是普通的感情了。更多的是不甘心,是征服欲。
在陈然看来,贺谦如此势利的人,就该给他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