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给我。”她伸出手。
子书修把刚削好的苹果递过来，指尖又碰到了她的，这次他没躲开。
两人的指尖相触的瞬间，都顿了一下，然后像触电似的分开了。
楼Y拿着苹果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楼Y。”
她回过头。
子书修还坐在沙发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缠上她的脚边。
“他们要是真来了，”他说，声音很轻，“你也躲远点。”
楼Y没说话，点了点头，轻轻带上了房门。
校门口的风有点凉，卷着深秋的落叶打在横幅上，哗啦作响。
楼Y和十几个nV生并排站着，手里扯着“热烈欢迎圣书集团莅临指导”的红布，手臂都举得有些酸。
她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那群簇拥着中心人物的校领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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