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提醒沈朝暮一样,微微蹙眉:“答应你的事违背了,你不应该生气吗?”

        沈朝暮根本就忘了这件事,经盛辞这么一提,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应该生气一样。

        而且是盛辞赋予他对这件事生气的权力。

        可是那种局面,如果不喝酒就只能回答问题了。

        编一个谎话吗?

        沈朝暮思绪有点迟钝,想了几秒,劝告道:“那你以后别这样了。”

        “下不为例。”

        盛辞看着那种难过的表情从他脸上消失,才“嗯”了一声。

        不等沈朝暮反应过来,盛辞推着他的肩膀转身:“去洗漱睡觉。”

        沈朝暮下意识地按盛辞的话做,等拿着睡衣进洗手间,才慢半拍地想起来,手链的事,盛辞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沈朝暮猜不透盛辞在想什么,可他既然没劝他不要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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