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抹了抹眼泪,怎么可能没事,她分明看到儿子胳膊上一道血口子,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下人赶紧为儿子换下血衣:“快去清理干净,你爹已经先进宫了,你收拾好后也立即进宫面圣。”

        秦熠没再多言,进屋后将怀中的小盒子放到桌上,随后开始清洗身上的血迹。小厮端来伤药,秦熠便明白母亲已经看出他身上有伤。他叹息一声,让小厮替自己上药。

        其实秦熠也不算哄骗母亲,他身上只有右胳膊和左侧大腿上各有一道伤口,且他皮硬,虽不至于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但想伤他也不容易。因此他的伤口并不深,身上的血也确实大多是山匪的。这点小伤,在定州打北穆时他甚至不会用药,过几日便会自愈。

        不过秦熠也没有拒绝母亲的好意,他迅速上药换好衣服,向皇城赶去。

        祁夕滢刚走进德清宫,便见宁玉瑶娇俏地依偎在帝后身侧,她心中冷笑,心想这般亲昵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宁玉瑶才是这大宸朝的公主呢。

        祁夕滢低下头,掩去心中情绪,向承武帝和皇后请安后,从宫女手中接过食盒,乖巧地说:“父皇,母后,儿臣特做了些糕点,想给父皇母后尝尝。”

        承武帝望着女儿满是孺慕的眼神,笑着拿起一块糕点:“夕滢真是有心了,让父皇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他尝了一口,意外地发现味道还不错,糕点清甜软糯,带着一股特殊的清香,以前从未尝过这种味道,不由得有些好奇,正准备再咬一口时,苏德茂走了进来。

        苏德茂快速但不显慌乱地走到承武帝身边,轻声禀报:“陛下,秦柏将军和秦熠都司有要事求见。”

        承武帝皱眉,放下手中的糕点,“可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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