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些医官学会了你的针灸之术?”秦熠猜测。
自宁玉瑶第一次为朱旦英诊治便取得奇效后,之后每日行针时都会有几位苍荻的医官前来观摩。
宁玉瑶嗤笑:“江老的独门针灸技法,光靠偷看就想学会,那也太小瞧江老了。”
说到此处,她突然惊觉自己来到朱府已快一个月了,竟然天天忙着给老头治病,而没有给朱家人找麻烦。
她假意自责道:“竟然让朱家安静了这么久,是我的不对。”
秦熠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没关系,现在开始也不晚。”
宁玉瑶美滋滋地从怀中掏出在启宁镇时朱占行给的令牌,看着那令牌,脸上的笑容一滞,嫌弃地拍掉手上沾染的金粉,撇了撇嘴道:“那姓朱的做个假令牌糊弄我,也不做得像样点。这一摸就是一手金粉,真不像话。”
秦熠不禁笑道:“乡野村姑哪里见过什么真令牌,镀了层金粉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东西了。”
宁玉瑶白了秦熠一眼,也没计较那么多,拿起令牌大摇大摆地向院子外走去,“走,我们去大门口闹一闹。”
经过庭院时,泉月和春燕闻声跑出来,“丁大夫,您有什么吩咐?”
宁玉瑶摆摆手,“没事,你们回屋呆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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