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玄宗任命高仙芝为武威太守,并代安思顺为河西节度使,意yu将高仙芝调离西域,安抚诸胡。

        安思顺当然不愿意离开自己经营多年的地盘,与下属演出了一场“割耳捴面”的戏码,众部将苦苦哀求,不舍安思顺离任河西。朝廷只得改任高仙芝为右羽林大将军。

        连番变故,高仙芝顿时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愁眉不展。纵然机智如狐,骁勇如虎,此刻自己身在长安,也是无可奈何。

        很快,大食军队意yu来犯的消息传到长安。

        还是边令诚从中周旋,拉拢了一帮老臣,向玄宗皇帝进言:高仙芝熟识西域军事,此刻西域之乱,唯高仙芝可解。这才保住了高仙芝安西四镇节度使的位子。

        军权,再一次回到了自己手里。可是,那些日子高仙芝的愁绪不但没有解开,更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原来姿容俊朗的脸上,变得隐晦压抑。

        那一天,来了一封给高将军的信。信很奇怪,那只是一个锦囊,拿在手里一捏,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一件玉佩之类的物件。来者却说是给高将军的信,让我原话传达。

        更奇怪的,那是一个小道姑送来的,交代完,施了礼,转身就走了。

        高仙芝打开锦囊,没有字纸,只有一块玉佩。他呆立在那里,许久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他简单交代几句,独自打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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