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景涟迅速康复,皇帝传召她去福宁殿见驾。
踏进福宁殿门时,景涟几乎有些恍惚。
不知为什么,她想起自己五月头也不回离开宜州准备归京时,怀抱着满心的委屈不甘,归心似箭,只想尽快回到京城,扑进父皇的怀抱求一个安慰。
仅仅半年而已。
在她过往并不长久的生命中,也短促到仅仅占据四十分之一的岁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父皇的濡慕和依赖渐渐产生动摇,浮现阴影,以至于现在踏进福宁殿时,竟然多出了忐忑不安。
她定定神,俯身拜倒。
天寒,殿内的门窗却仍大开。层层纱帐间传来浓郁的檀香气息,久久不散。
景涟下意识回首张望。
她未出嫁时,每次遇到这种场面,只要回头看看,多半能看到千篇一律的身影——皇帝常召参玄司方士入殿,焚香唱诵,谈玄论道,偶尔还要服用金丹。
参玄司那些方士,尽管在朝野中名声极坏,在景涟面前却往往和气恭顺不摆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