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不……不然呢?”
闻砚书盯了两秒她爆红的耳尖,看破不说破,“没什么,随便问问。”
“哦。”
黄土掩盖不住两个人之间怪怪的感觉,沈郁澜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不知在想什么。
闻砚书落后她半个身位,突然握住她的胳膊。
那是微风扫不出来的轻痒,勾起心里一阵小小的骚动,从耳尖红到脖子以下。
这种感觉让沈郁澜措手不及。
该死,我是对今天的空气过敏了吗?
一半肩膀僵了,余光一直往后偷瞄,闻砚书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看来只是把她当成拐杖了。
黄土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堆成小山的垃圾顶部盘旋着各种嗡嗡叫的虫子,这是沈郁澜生长的环境,她曾无数次踏足过这里,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对这片土地皱了眉。
“闻阿姨,你会在这里待多久呀?”沈郁澜回过头,看着闻砚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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