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正前方的铁路很不习惯的看着他们这一张张年轻的脸,似乎是想要将他们的样子都记在心里。

        略显沉重的气氛,最终在温涵一声轻咳下结束了。

        “同志们,换上这身衣服,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但是为了这一次的任务,只能委屈你们了。”

        “关于这一次的任务,我也不想说太多,那是他的工作。”

        铁路一边说着,随手指了一下身边的温涵,好像有点甩锅的意思。

        同时这话也让面前的一众土兵发出了几声轻笑,换做往常这就要挨骂了,但今天似乎谁都没有在意。

        “原本,炊事班要准备一顿好饭好菜,被我给拦下了,无非就是红烧肉和肘子之类的东西,你们还没吃腻吗?”

        “这顿饭,让我给否决了,但是……旅长也不是小气人,等你们凯旋而归,我请客,带你们吃一顿好的,烤鸭、铜锅涮肉敞开了吃……”

        话音未落,一声非常明显的吞咽口水声,直接打断了铁路的演讲。

        再想说,也有点接不上刚刚的气氛了。

        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这一去,他们将面对孤立无援的境地,铁路这心口就一阵阵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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