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这老特务干的事情吗?

        不高兴归不高兴,但铁路这会儿也是真的没办法阻拦什么,只能香烟一根接一根,抽的整个办公室里犹如仙境,呛得宋鞍一阵阵的咳嗽,加上无奈摇头苦笑。

        羁押室这边,高天阳等了半天,应急小组也没有出现,他这会儿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因为野狗所在的房间里,惨叫声已经逐渐沙哑,从刚刚的嘹亮,到现在的惨哼,这会儿似乎也就只剩下捶打的碰撞声。

        杜菲菲伸头探脑的想要去看看,却被高大壮伸手拉住了。

        很快,温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一串喷溅留下的血珠,顺着坚毅的脸颊流淌到下颌,拳头上一片翻卷而起的皮肉,鲜血横流,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鲜血了。

        高天阳努力的吞咽着口水,身体微微靠后,躲闪着温涵的目光,好像双眼被针扎了一般的刺痛。

        其实,这会儿他有点担心那个叫野狗的家伙,会不会被温涵打成了死狗。

        但他不敢问,更加不敢随意离开这个位置。

        眼看着温涵走进了房间,杜菲菲惊慌的拿出纱布和酒精帮助温涵清理伤口,高大壮还瞪着一双牛眼在看自已,高天阳就觉得自已在这里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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