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你说的,这个屈孝真绝对不能随便放过,就算放走,在正式交接之前,也会争取一个流程期。”
“这一段流程期,将是宋鞍下手的最好时机。”
“屈孝真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还能活着从宋鞍手上走脱,那就说明他一定有把柄捏在宋鞍的手里。”
温涵顺着铁路的逻辑,将自已的想法一一阐述,顺手在洗脸盆里倒了热水,将毛巾浸泡在其中,攥干了水之后,趁热将毛巾递给了铁路。
说实话,温涵其实也不知道铁路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但之前两人之间的对话过程中,铁路知道了这一次任务当中一个较大的困境。
情报一直都把持在宋鞍的手里,温涵只能被动的蒙头前进。
对于其他情报一无所知,温涵嘴上说着能克服,但温涵能忍,铁路能忍吗?
很显然,不管温涵能不能克服,反正铁路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去的不明不白。
即便是总参那的老领导,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回应他,甚至连面都不见,他也用了自已的办法,逼着老领导出面,哼哼哈哈的给了他一点差不多的回应。
“我不熟悉宋鞍,所以没办法猜到他究竟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在谋划些什么。”
“但是我现在能确定,宋鞍跟屈孝真之间,一定有猫腻,这一点我确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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