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温涵明显没说完。
他是又想听下去，又觉得温涵猜测可能性很大，再听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已的血压了。
“其实宋鞍设计了不只一条线，dc8只是其中一环，这是他的谈判筹码。”
“他应该还有一个外敌才合理！”
要说政治谈判，高向阳显然也不算擅长，但大致的原理他都懂，头大的原因，主要还是宋鞍的路数，他一直摸不准。
熟悉的人都告诉他，宋鞍是一条毒蛇，他说什么最好都不要相信。
在进入总参任职之前，他是一直躲得远远的，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少不了要跟他打交道，现在他真正认识到这个人有多可怕了。
“你觉得，这个所谓的外敌会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高向阳问出口的一瞬间，就有点后悔了。
温涵已经猜到了宋鞍在计划当中，明显是通过几条线在操作，相互之间保不齐都不知道有对方的存在。
温涵也只是在其中一条线上，这个时候问他，明显也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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