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三天之后,铁路被政委接回来了。
袁朗本以为这根定海神针一回来,这别扭的气氛会被压下来。
结果,车子停在办公楼门前之后,铁路是直接踹门下来的,怒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关上门之后就是一顿乒乒乓乓的摔打声不断的从办公室里传出来,时不时还带着几声怒骂。
原本还打算找铁路问问具体情况,三大队那边已经准备好出发了,他还打算丢下那帮让他掉头发的女兵带队参战。
结果,走到一半就打退堂鼓了,政委苦着一张脸,坐在楼梯边上唉声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出什么事了。
“什么情况,关禁闭关出狂躁症了?”
别看袁朗每天一副没正经的模样,但站在铁路面前,他也得收敛自已的性子。
毕竟他们这一批人,都是铁路亲手训练出来的,就好像在狼牙,那不可一世的狗头老高,见了何志军也得乖乖装成小奶狗,谁也不敢在他面前龇牙。
这话,他也就敢在政委面前说说,不然这会儿他应该直接闯进旅长办公室了。
“要只是关禁闭,他还不至于,我去的时候,他还没这么大的火。”
“准确的说,他是昨天晚上才开始‘咬人’的。”
刘海波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甚至他都不知道应不应该跟袁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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