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子还在哭闹,脸上挂着鼻涕眼泪。
林飞鱼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恐惧渐渐被怜悯取代,摇了摇头:“算了,不报警了,你把他带走吧。”
服务员明显松了口气,连忙说可以给他们换个房间,还免了今晚的房费。
可林飞鱼站在走廊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就算换了房间,她也不敢一个人睡了。
江起慕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来我房间将就一晚?”
林飞鱼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江起慕立即转身去她房间取行李。
林飞鱼走进对面的房间,两个房间的格局是一样的,同样简陋,单人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一个bp机,显然在她敲门之前,江起慕还没睡。
“你睡床。”江起慕把她的行李放在墙边,又对面的房间把席子枕头和电风扇一起搬过来,利落地在地上铺好,“我打地铺。”
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悄无声息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色的细长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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