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花花也想起了一下午没见到梁枝,立马就像打了挺的鲤鱼一样挣扎起来,“妈妈,妈妈……”

        在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朋友这问不出什么,程清淮转去问阿姨。

        阿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甚至擅自妄议雇主的家事是他们这行的大忌,可从王姨那回来的一路,梁枝的脸色都很差,到家以后也只是简单的陪着花花玩了一会,就说自己累,想要去休息,回房间到现在都没出来。

        “程总,要不然您去看看吧……”

        阿姨说的语焉不详的,程清淮还以为梁枝是因为昨夜的事情在生气。

        他承认,昨天晚上他确实是有借酒装疯的意思,可后半程是梁枝翻身上马,他驼了梁枝一夜,今早他起床时偷偷亲梁枝时她还下意识的回吻,应该不会因为这事生气吧。

        一边想着,程清淮抱着花花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楼的客房位置朝南,暮色已经吞噬了晴日,只留绚烂的霞来装点即将到来的夜,借着仅剩的天光,将房间内照的有些朦胧,唯一显眼的是拉开的床幔中躺着的女人。

        发丝遮住了她精致的面庞,昨夜尽情把玩过的娇躯被被子遮盖住,明明在睡梦之中,她的眉头也死死的皱着,娇嫩的唇瓣微抿,像是陷入了无法挣脱的梦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