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瑞雄身后的一堆人里,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全是股份转让,公司转让之类的。
蒋启安眼睛睁得极大,愤怒地看着与邓瑞雄平坐的蒋少儒,眼中的恨意化为实质,恨不得这头白眼狼刀死。
蒋少儒视而不见,老神在在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爸,以后我就是邓家的女婿了,蒋家在你的带领下,日落西山,邓少看不过眼,想过来帮忙打理一下,你不会反对的吧?”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蒋启安恨道:“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不提出来,大家是自己人,坐下来好好谈不行吗?”为什么要让外人介入?
蒋少儒讥诮一笑,“以后蒋家和邓家成了亲家,邓少也算是自己人,现在不就是坐下来跟你好好谈嘛。”他在好好上面咬字特别重。
蒋少卿根本不堪大任,但是蒋富民就是要搞什么长子长孙继承制那套,看不到他的优秀,那他能怎么办?自己没有能力扳倒蒋富安这棵根深叶茂的大树,但是他可以找外力。
邓家就是他找来的外力。
邓家有权有势,为了捞邓瑞雄花去了不少钱,蒋少儒自荐枕席,邓家哪有不接的道理。
但要想获得公司,明面上,还得是蒋少儒这个蒋家人把持公司,邓家只不过在背后操作,活动活动关系。
邓瑞雄亲自带着人过来撑场子,并且带了专业的律师。
蒋启安眼睛都要瞪出眶了,双手被剪到身后,他现在真的恨自己当初为了搞什么办公室py,把办公室装修得太隔音,现在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而另一边的蒋少卿被一块烂抹布塞住了嘴,用扎带捆上了手,惊恐地看着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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