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对面这个老四,从来不是个体谅人的性子,也不顾张园园的反应,就拉着他开始说。

        “这四娘也不知道拉一拉小姑娘,任由她随便乱作。咱们,这回怕是要把咱们的老底都作了。我当时就反对你们把她带回来,特别是四娘,人就扯了扯她裤子,她就觉得姑娘与她有缘分,后来,还收了什么干女儿。”老四一点都不支持他们。

        “你看,笋干那件事儿,我也反对,你们呢,就是不听我老四的。这两件事儿不听我的吧,你看捡回来个扫把星带着黄二狗那五个人乱搞。那五位我也劝过,嘿,都时候吃苦头可怪不到我老四身上。这回就让他们撞撞南墙,好好理解一下老祖宗的话,什么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老四说这话的时候恨恨地捏爆花生米,见它碎了直接往地上一丢碾了碾,好像把它当做了谁,在死命报复似的。

        “你这话就别搁孩子面前讲。”张园园想劝老四,别那么固执,笋干这事儿还没个结果呢。但老四哪会听他说,张园园刚说这么一句,老四就开始呛他。

        “不说?不说这些小屁孩就跟着闹,非把寨子的位置闹到官府那儿才罢休吧!”老四对着张园园凶到,嘴里嚼着的花生沫都喷到张园园脸上了。

        张园园黑着脸抹掉了沫,老四跟没看见人脸色变了,继续高着嗓子嚷嚷:“老大也是,还给人女娃帮忙,说什么就算不支持也想看看女娃会搞出什么名堂来。他这行为不就是支持吗?还说得那么高尚,跟那群狗官一样,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张园园想帮着辩驳几句,告诫老四口无禁忌不好。

        然,老四长这么大了都,哪还有人管得住他。

        另一头的姜叔已经把殷琅介绍给了江秀才,但是因着男女大防的缘故,便也留下来当个证人,三人在场的话倒也就没什么了。

        殷琅和江秀才寒暄过后,想着得给人留下点好印象,便吟了几句诗,暗藏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姜老大虽然没太听懂殷琅诗的内容,但想着应该是读书人会面可能都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