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大力地踢开,在墙壁上撞了一下,反弹回门后之人的身上。
“妈的!真见鬼!”男人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推门走进来。
开门的一瞬间,门外还算是明亮的灯光射入,无数微尘在光幕中上下飞舞。然而下一刻,就被走进来的男人遮挡得严严实实。
男人长得又高又壮,神情粗狂,像头熊一般魁梧,与他粗犷的外貌不相符,工装胸前的口袋里竟然插了一支娇艳的黑玫瑰。他一手提着把刀锋都锈蚀了的匕首,迎面差点撞上烛台锋利的尖端。
“卧/槽!”男人似乎有一瞬间想要破口大骂,然而当眼神落在池渐月烛火下的脸庞上时却变了态度。
“嘿!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怕不怕?”男人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是友善的笑容,扭头向门外喊,“在这里在这里!你/他/妈/的别管那扇门了!”
“你声音就不能小一点。”随后赶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微微发黄的衬衫,脖子上打了条细领带,黑玫瑰同样绽放在他的胸前,他气喘吁吁地走进来,看见拿着烛台的池渐月愣了一下,立时皱起了眉,略带嫌弃道,“怎么是个女的?女的有屁用啊!”
眼前的女孩更是如此。
身材高挑纤细,笔直漆黑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间,秀丽的容貌配着冷清的气质,再加上过于淡然的神色,看起来就像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
这样的女孩走在街上,他说不准也会多看两眼,然而身处这样一个游戏之中,就是一幅短命鬼的模样。
“诶怎么说话的?”身边的人连忙用手肘捅了捅他,“好歹是个美女,你说话客气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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