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高】,【足够冷静】,【单独行动?】
这是她的大脑给出的第一判断。
似乎是察觉到了池渐月的目光,男人皱皱眉,下一刻池渐月就感到已然散发着微弱热气的枪口顶上了自己的额头。
或许还要添上一个:并不足够友善。
“你是什么人?”这是男人对池渐月说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灰色眼眸直白地表露出厌烦的神色。
池渐月凝视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歪了歪脑袋,套用谭越那一番说辞:“他们说,我是新人。”
枪被撤走,男人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要和她谈,重新靠回墙壁上,合起双眼。
池渐月不在乎他的态度,她这时才发现他们所处的这个房间很小,甚至可以用逼仄来形容。看结构大概是个忏悔室,身边的桌上伏着一具骸骨。
骸骨苍白冰冷,附着的皮肉早已经腐烂殆尽,满头失去了光泽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空洞的眼窝。池渐月接近它时,能看到遍布在骨头之上蜂窝状的组织。空荡荡的骨架上挂着一条白裙,很眼熟的白裙。溅满了被氧化成黑色的血迹,由这一点来推测,致命伤似乎是利器造成的胸口贯穿伤。
奇怪的是,四周的地面与桌面上只有灰尘,没有丁点血迹。
池渐月挪开骸骨按压在桌面上的手,抽出底下压着的纸。匆匆浏览一眼,这似乎这个女孩生前留下的日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