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太过担心。”池渐月舀起一勺肉汤,若有所思地看了片刻又放了回去,“只要在第三次之前,听从训导员的指示就不会有问题。”
“这就是所谓的死亡FLAG吗······”谢山按着额头吐槽,“居然是这么小儿科的一样东西。这里真的是什么鬼疯人院而不是幼儿园吗?”
方思兴沉吟片刻,摸着下巴说:“关于这一点我也想过:一般而言,为了照顾精神病人的心情和身体状况,医护人员不可能对病人实行这么高压的政策。我猜其中应该包含了某种隐情。”
他的分析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五个人一时讨论得十分热烈,隐隐然有种将池渐月排除在外的意思。柳眉看上去稍稍有些不安,连连看向池渐月,然而很快就在台颜的瞪视下收回了目光。
“前辈啊,你都打通关过一次了,一定很有经验吧。能不能请你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啊?”台颜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她是个眼睛很大的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洛神。
池渐月还在吃面包。
青山疗养院的餐点做得很难吃,面包更是又硬又干,池渐月嚼得腮帮子都酸了才吃下去了半块。可能是因为这样厨房才给每人配了一碗肉汤。但池渐月一口都不想喝,冷不丁被台颜一叫就有点被噎到,努力咽下去后,眨着一双被噎得泛泪的眼睛回答:“没有什么大发现。”
她本来长得就漂亮,眼中一旦泛起点泪花就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陆光誉和谢山看得眼睛都直了,各自吃了台颜的一下暴栗才清醒过来。
“说说嘛,就当集思广益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里不是你们认知里的那种精神病院。”
柳眉啊了一声,问什么意思。
“方思兴说的那种精神病院嗯······拥有完备的医疗措施和良好的环境。如果我从书里到的知识和现实基本相符的话,要到二十世纪后才逐渐盛行。这里显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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