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陆远和陆妈究竟说了些什么,这段日子,陆妈竟破天荒的没有去骚扰陆承安,她转去骚扰不同医院的心理医生了。

        哪怕那些医生再三和她强调,家属来是没有用的,只有在确切的了解病人的情况后,他们才能确诊病例,查询病因,并祛除病灶,但陆妈看着那些贴合了百分之□□十的症状,越发觉得她儿子就是有病。

        在陆妈的心里,陆承安时而有着社交恐惧症,时而患上了双相,时而又得了精神分裂症。

        就算是陆远,他也没想过陆妈会‘思虑周全’到这个地步,而她这份焦虑,甚至还传染给了她丈夫,陆氏前掌权人,陆爸。

        “哥、姐,你们要么就带着承安去看心理医生好了。”陆远终于忍不住了。

        看心理医生,证明陆承安现在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不行,”陆妈神经兮兮的开口,“万一这事更进一步的刺激到了安安,把他逼的跳楼自杀了,那要怎么办。”

        陆妈这段时间不断的浏览各大媒体的新闻,她越看越胆战心惊,就连本应无忧无虑、尽情享受童年生活的小学生们,他们的自杀率都渐创新高,别说是肩上挑着整个陆氏的陆承安了。

        那么大一个担子压着他,他该承受多么大的压力啊,万一他真的想不开,那又要怎么办?

        陆妈懊悔不迭,她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呢,她儿子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待着,不愿意和同龄人一起玩,也就只对陆唯一特殊一点儿;长大了更变本加厉,甚至除了他们这些亲人以外,不愿意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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