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偷,偷了江余留给陆今白的温柔。
十八岁到二十岁,陆今白出国的两年,我一直活在一场温柔的骗局里。
春天,江余陪我去野餐。
我们家门口便是漂亮的小花园,满园春色,甚至不用特地离开家去到很远。在茵茵绿草地上铺一张野餐布,缺什么就跑进家里拿。
等吃饱喝足,我们就躺在野餐布上,眼里一半是湛蓝的天空,一半是树木三两绿色的枝桠。风轻轻吹过,发丝也飘拂起来。
偶尔会有蝴蝶扑着翅膀飞来。有一回我闭着眼睛,感觉到鼻尖被轻轻触碰了一下。我以为是江余亲了我一下,傻傻地闭着眼笑起来。
“你笑什么?”感到正上方投下一片阴影,我睁开眼就看见江余放大许多却仍然漂亮的脸,他附身向我。
“笑刚才有个流氓,”我抬手环住他,意有所指,“趁我闭着眼睛偷亲了我的鼻尖一下。”
“蝴蝶也可以是流氓啊。”江余故意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若无其事地说。
得知真相的我脸红起来,被江余一调侃就羞得不行,悻悻地放下手。江余却突然脸向下靠近我,飞快地亲了我的鼻尖。
凉凉的,仿佛这个吻才是蝴蝶的恶作剧。他看着我,笑得得意:“被骂了流氓,总不能白被骂。”
春光灿烂里,江余笑得这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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