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以为小姑娘还在生他的气,和他闹着别扭,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还有今天袁妈的一番话,他终于知道纪书宛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忙着拼命早日赢得家族认可,争取回到国内的时候,他的娇气包、爱哭鬼,正在受着最大的苦,过着最艰难的日子。

        她的大伯夺走她父母留给她的财产,霸占了她的家,却又肆意虐待她。

        他们诬陷照顾她的保姆偷盗家里财物,将真心照顾她的袁妈赶出了纪家。

        她的堂兄堂姐以欺负她为乐,她的大伯母把剩菜剩饭给她吃,在外却装出疼爱她的假象,每当她说出实话,她们不仅变本加厉,还伪造出她因为父母去世精神失常的诊断证明,让她有口难言,无人可依。

        更甚至,他们为了骗取她父母留给她的信托基金,自导自演策划出一桩绑架案。

        那时候她才九岁,被绑在荒郊野外,当时该有多害怕?!

        袁妈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叶简的心口,疼的他呼吸都觉得艰难,如果不是多年来的涵养,他几乎控制不住心中喷涌的恨意,要去宰了纪松一家。

        即使是此刻回想起来,他心里的怒意仍旧翻腾不息。

        他抬手轻轻刮了下纪书宛的鼻子,低声道:“小东西,以前那几次回来见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讲?!”

        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那么爱哭,为什么见到我一次也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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