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这又是什么意思?”

        唯儿讶然而后便状似不解的望着那人道:“本妃做什么了吗?不过是与我家王爷站在门前罢了,这门这么宽敞难不成是这位小姐过不去?”

        不等那人开口唯儿却一改先前模样厉声道:“尊卑有别,你们既然已经知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此刻便给本妃把礼数做周全了,过去你们如何对御王本妃权且管不了,只是今后若是你们再这般自视甚高本妃绝不轻饶!”

        在场众人虽都为京中权贵的女儿可遇见这般强势的女子一时间也只得落于人下,且今日刚巧那人又不在,此刻就算是她们加起来又怎会是眼前人的对手,遂只得服软应下。

        众人临行前只听那人开口要将店中所有布匹包下为下人们裁置衣衫,心中纵是愤怒难当可终还是没敢回头。

        其实钟离忌本想着同往日一般息事宁人便好,可却没成想唯儿要将事闹大,无奈之余也只得破罐破摔,反正里外不过是让人多了些厌弃的理由罢了,此刻能叫她一人高兴也好。

        两人在街上左右无事便就着人群闲逛,只是不论二人走到哪里众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二人走,直到走到一定距离后才驻足往两人处眺望。

        唯儿对于这些人的表现根本不甚在乎只是东瞧瞧西望望摆弄着摊上的小物件,那些物件虽都算不上精致可却也瞧得出是花了些心思的,唯儿望着只觉心里欢喜遂不甚在意的将手中刚随手拿在手里把玩的银锭给了老板一块。

        老板诚惶诚恐的接过,刚要言明换找不开时那几人却已经离开,老板捏着那锭银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望着那上面出现的明显的牙齿咬过留下的痕迹后老板终是忍不住笑弯了眼,当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成想自己有一天竟还能赚到御王的银子。

        兜兜转转一大圈后唯儿才终于在一家店门前停了下来,抬头望着那歪歪斜斜只单刻着‘衫’字的若大牌匾,笑了。

        入店后店家正在案后太师椅上打盹,一双赤脚翘的老高,呼噜震天只叫人深觉头痛,唯儿好笑的抱着双臂望着那人,叫了两声却没什么反应只得抬脚踹了那椅子两脚,直到那椅子被唯儿踹的颠三倒四那人才极不耐烦的开口道:“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