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见兄弟脸上露出些悔恨,心中一惊,他知道他这兄弟从小到大就是家中老幺,行事上我行我素,极少会良心发现自己伤了别人的心。
处理公事上冷酷无情,在处理私事上更是一窍不通,不然也不会就自己的夫人都留不住。
他也不好意思再看人笑话,诚恳地说道“现在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人多半已经出了京,不若你找个机会调出京城寻寻?”
江夜很快地摇摇头,秀眉轻皱,薄唇抿成一条线,有些无可奈何“哪有这么容易,我这职务办差事得皇上批下来,出京的机会难,更别说还恰巧能在同一块地方。”
刘逸耸耸肩,那这他就没法子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不想进来,这给他多少锦囊妙计都没处使。
重重地拍了一下江夜的肩,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扬长而去,留下江夜一人。
江夜挑挑眉,摆摆头,虽说他之前是有些疏忽,但也没必要用这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他吧,实在小题大做了。
官场人不解江湖事,江湖人同不过问官中局。
吴清的师傅在江湖上大有名气,年轻时曾一个单挑三十五人,少年意气风发,好不威风。
现如今半匿于江湖,随性而为,见着和了眼缘的孩子就收为徒弟,十二年漂泊也就收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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