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海边?」有个nV生提议。
「海边?」我不敢看向林予恩,但我的眼睛还是先去找了他。他坐在窗边,头低低的,拿铅笔在笔记本上画着什麽。
「海边……也不错。」我说。「但人会很多。」我把话讲得很理X,理X到我自己都不太认识自己。「我们可以找一个b较没有人的地方。」
「哪里?」
「我不知道。」我承认。海对我来说,是方向,不是地址。而且是一个不想让人知道的方向。我其实可以说垦丁、宜兰之类的打发其他人,但不知道为什麽,我不想。
会议散了。大家去睡午觉,只有我还坐在位子上,把刚才那些「逢甲」「驳二」「温泉」「离岛」划线。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像在帮明天的自己提早规划什麽。
我走到走廊透口气,隔壁班的门打开,阿文探头:「喂,有空吗?」
我抬头。他的影子把地上的光切出一条界线。「g嘛?」我承认我和阿文讲话还有点不自然。
他把手机递给我。萤幕是一个GoogleMaps的座标,海边,然後他点开地图上别人分享的照片,照片里的海蓝得像刚被洗净的天空。「这里。」他说,「你去看看?」
「这是哪里?」
「花莲的海边,没有人去过的地方,不是观光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