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闻晏回了三房,因了手上的伤怕被发现便没有如往常那般先去母亲屋里。
可他推开自己房门一看,雪莲竟在桌边坐着打瞌睡,看样子已经等了许久。
轻手轻脚走过去,闻晏伸手将人推醒,没等雪莲开口就瞧见了桌上那齐齐整整叠着的三个银锭。
蹙着眉,他问:“这是哪儿来的?”
雪莲还没全醒,抬手揉了揉眼,定神后忙起身说道:“奴正是为了这事儿守在少爷房里的。”
她道是天还没全黑的当儿,二房的公子差人过来了一趟,硬将这些银钱留下。
“他留你便收?”少年眉心蹙得更紧。
“这……”雪莲面露难色,想了想有些破罐子破摔,“那人说是少爷你去问二姨娘预支夫人的药钱没讨着好,二少爷听说了之后体恤三房的难处,便暗地里送了这些来,说且先用着。他也叫瞒着咱们夫人,莫要让她知道这一茬儿又无端地劳了心神,坏了身子,只叫奴告诉给你听。奴知道,奴没有资格做主决定收不收下,可少爷……夫人她要喝药啊。”
“再者说,旁人许是不好说,可二少爷惯是个心善的……”
“明儿就把钱送回去。”闻晏打断雪莲,语气冷淡,决绝得毫无商量余地。
“二少爷。”雪莲还要再说。
他早难掩不耐,就将手里提的小布包往桌上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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