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夕急了，这与她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按照过往相处的经验结合坊间传闻的墨阑珊来扮演了一下而已，她忙抬起头：“不是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抬头那一瞬间似乎好像看到了墨阑珊嘴角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隐去了。
她定了定神，重申道：“不是我。”
“可是，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墨阑珊指尖轻轻划过木制的桌面，桌面出现了一条平整的切口，墨夕瞥了一眼，她注意到墨阑珊指甲挺长，可她记得，百年前，无论她何时见到墨阑珊，墨阑珊的指甲都是平平整整，与指尖平齐。
她觉得不可思议，短短一百年，对她们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竟然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习惯。
等她意识到她走神的时候，墨阑珊问了她另一个问题：“是这样吗？”
墨夕想着，她可能是给自己的行为做了一个解释吧，但她刚在走神，也没听清墨阑珊说了什么，最后决定附和她的说法：“嗯，对，就是这样。”
墨阑珊脸色突然变得寒凉，墨夕心里一惊。
墨阑珊凉凉地说：“我刚才说的是：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忘记了，那就是没做过？”
墨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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