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下……呃……”温意双手死死扣着办公桌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额头上冷汗如雨。白大褂下,早已狼狈不堪。
触手恶劣的用自己密集的吸盘细细刮过他的肠壁,然后牢牢吸附——前列腺点在这样密集的轰炸下根本无从幸免,他猛地俯下身体,腰部弓起,将勃起的阴茎在桌边无意识的蹭着。
——珠宝保险室内的名流设计师/王翰文——
绝对的黑暗中,触手在衬衫里游走,催情粘液让丝绸紧贴在皮肤上。当那带着吸盘的尖端,带着亵玩意味地吸住他的耳廓时,“Fuck——!”王翰文在黑暗中猛地弓起身体,如同煮熟的虾米!
那东西还在向下移动……胸前,肚脐,阴茎,然后滑到了……臀缝中央……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刺激让他瞬间失声!他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痉挛!保险室内的金属壁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粗暴鉴定的珠宝,在黑暗中承受着无声的亵渎。
“不行呃——太粗了,进不去……啊啊啊”
———在书房的天才钢琴家/周予安——
触手缠绕着脖子,钻进高领打底衫,粘液让脖颈的皮肤异常敏感。当那冰凉的尖端,如同演奏家的手指,带着粘液,反复地刮擦过他因恐惧而剧烈滚动的喉结时!
“呃——!”周予安被扼住了咽喉,他猛地仰起头,后脑重重撞在柜壁上!泛黄的乐谱如同雪片般纷纷落下!他双手徒劳地去抓挠脖子上的触手,却只让那冰冷的束缚感更紧!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地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灭顶的、无处宣泄的刺激感。
触手分裂……另一条悄然滑入他的衣衫下,挑拨他胀起的阴茎,仿佛在演奏他濒临崩溃的神经,然后……将大股的粘液注射进了他的体内,那颜色浅淡的穴口剧烈张合,好像迫切的需要吞吃什么一样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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