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丢就丢了呗!又不是很难找。”
他这副轻松的语气,让虎头觉得有些忍不下去,他从未见过如此装x之人,反问道:“你的工作是很容易找到的吗?”
廉荷立马一脸得瑟:“当然了,他们求了我好几遍,我才勉强答应的。”
这人貌似在说傻话,钱有还很不服气接一句:“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廉荷立马不服气,“他们说我长得像阿波罗,听说现在上流的贵妇太太们,最喜欢这样的咖啡招待员,我一去,他们的生意立马好了两倍不止呢!”
阿波罗?他们是没见过阿波罗究竟什么样,但最起码也好像不是黑色的头发吧,你这一头乌黑的发色都对不上。
但是,虽然廉荷应该没有人家阿波罗帅,钱有想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沉默了,这该死的看脸的社会啊!他给那些贵人们刷马桶还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啊!
其他两人也都沉默,原来不止是人,连这么诡异的地方也按照颜值区别待遇,虎头又想起了那个拒绝自己选择班草的初恋,尽管他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但这始终是他童年的阴影,今天,他又多了一道中年阴影。
早饭依旧是黑面包,语儿和老大还是呆在自己的房间吃饭,除了帮助卡米尔做家务,语儿就很少下来了,她在照顾昏迷的老大。
吃完饭回到房中,边隰才把卷在破旧外套里的画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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