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日,白马寺来了个挂单的少年和尚。
面白如玉,耳厚额满,一脸慈悲。
虽然年岁不大,却精通佛法。他来不久,就正巧赶上西藏喇嘛前来辩法,白马寺中僧人纷纷败下阵来,最后还是这少年和尚舌灿莲花,力挽狂澜。
每日早上,和尚都会步行十里,去城外的山中小溪担水。
他虽挂单在白马寺,但饮食用水都不沾寺中一丝一毫,不是出门化缘,就是自己在野外采摘。
一饮一啄,都是修行。
没人知道,和尚每日到了山泉泉眼处,都会解下腕子上的碧绿佛珠,浸泡在那一泓冷泉中。
“道貌岸然。”
佛珠遇水化作一只碧绿的小蛟,在泉水中翻江倒海,间或用尾巴鞠起捧水泼到和尚身上。
和尚一身僧袍被泼的半湿,也不着恼,只端坐在泉水旁的青石上,对着这天光地影,喃喃念着经文。
“道貌岸然倒霉岸然!贼秃驴死和尚,你怎又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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