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看我,都别看我,他就一无辜受累的老实人,怎么又掺和进这些打打杀杀里头。
沈北妄朝左看了看,又朝右瞄了瞄,害怕的恨不得蜷缩起来,假装透明人。
两方对峙,泾渭分明。
谢南辞身后站满了黑衣保镖将屋子堵得满满当当,一个个面无表情绷紧了,眼中的警告像狼一样犀利。
而对面的人虎视眈眈,也抄起了家伙,当仁不让,屋子里的气息一下紧张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触即发。
沈北妄见对面急得恼羞成怒,都快掏出家伙指着谢南辞的脑袋了,多么严肃饱含杀气的场合。
结果这狗比笑的停不下来,乐颠颠像是得了疯病。
“来来来,往爷头上打,就这,打啊”谢南辞轻飘飘指着自己的脑袋开口挑衅,“不敢来就是孬种。”
“放开我,我打死你。”对面人已经很气了,青白着脸欲上前和谢南辞决一死战。
慌乱中,一群人死死架着他胳膊肘往回拉住。
“放开我。”那人一激动,连桌子都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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