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尉面色铁青。

        燕生浑然不觉,仍在必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咦,龙虾是海生的?”

        他这话一问出来,白念迟便觉后脑有人揪着她的头皮“噌”得一提,背后那两道视线凌厉如刀,好像真要把她煮了吃了。

        “嘘嘘嘘——”她立指在唇前,愁眉苦脸地示意燕生赶快闭嘴。

        后者似乎隐隐察觉出了她对封尉的那份畏惧心,犹犹豫豫噤了声。

        白念迟拉扯着自家的呆憨小弟往镇子上走,中途偷摸转身一瞧,封尉已不在了。她绷紧的身心这才松懈下来,往燕生脑袋瓜子上霍了一掌,斥道:“你怎么这么眼力见儿……”

        燕生这一巴掌挨得属实委屈:“老大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当然要刨根问底……”

        白念迟脸上的黑线都好拾掇拾掇送去织毛衣了,她懒得与他多说,摆手道:“回头再说,我先去冬冬那。”

        “老大!今儿晚上我带几个兄弟去余老板那一起喝一顿啊?!”

        她回了个“行”,上赶着往余去冬酒楼里去。

        余去冬在白鹿镇算得上是家喻户晓,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为人斯文多金,通俗来说,他有钱且温柔,长得还好看。除了几个熟悉的小弟,他鲤鱼妖的身份从不往外说,那些个人族千金当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有事没事就往他的酒楼里晃,碰上他本尊了还要摆出娇滴滴的模样,就差直接往人家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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