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终是拧不过大腿,桑榆也就是嘴上占个便宜。

        那薛谦可是书中反派,是杀人不眨眼的噩魔,让他亲自来见她,怕是晚上,就得听他给自己奏一曲安魂曲。

        她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小炮灰,在这宫里,能惹得起谁呢。

        赵青只引她到亭下,便堵着长舟不让跟着,“督主说了,只需郡主一人过去便可。”

        薛谦所在的亭子三面环树,只有一边可以通行,亭子外围挂了防晒用的白色云罗纱,清风拂过,翩然若仙。

        此时他正在亭中喝茶,与那日一样还是一身白衣,只是头上多了顶玉冠,腰间多了根长笛,若是不认识他的人,定然会被他此时的这种斯文败类的形象给骗了。

        比如之前的桑榆。

        “何事?”在他方才抬头勾唇的一瞬间,桑榆就笃定此时这个人,就是那晚骗她的那个薛谦。她心里还憋着气,故而说话的语气便也不太客气了。

        “火气这么大,可是在玉贵妃处受欺负了。”薛谦说着,抬手给她沏了一杯茶,“尝尝看,上好的君山银针。”

        桑榆不接,也不说话,薛谦将杯子放到她跟前,随即坐下,“真受欺负了?”

        “关你什么事。”桑榆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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