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见到一袭月白站在一片灼灼之色中的沈柏舟,宜初的话肉眼可见的少了。在这位公子面前讲夸大其词的武林逸闻,总觉得……似乎……有点唐突佳人?
可江沅最是听故事不能听一半,他心里十分捉急:“那个唐门弟子和南疆密教比毒功,到底哪个赢了啊?”
宜初装傻充愣:“哎呀,有点记不清楚了。”
江沅难以置信:“你怎么连穿肠肚烂药,阎王要你三更死,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最重要的结果,你忘了!?”
宜初恨不得往他嘴里塞麻胡桃,可惜打不过,她心里默念佛经,努力让自己忘记眼前这个傻子。
见此乱状,沈柏舟悠然开口道:“南疆密教地处湿热,毒虫蛇蚁甚多,但并不擅下毒,而是用蛊,所以,应当是不会和唐门比毒功。”
江沅十分愤怒:“你是出家人,居然打诳语!”
宜初丝毫不露下风,据理力争:“我说了是我听说的,别人说的是真是假,我怎么知道,既然我不知道,又怎么能是诳语。”
江沅鄙夷道:“别人说什么你就说什么,难怪你长这么矮。”
宜初的佛经终究不敌江沅,她怒道:“这两样到底有什么关系,你给我说清楚啊!你这个肤浅的人。”
在一众吟诗作对,风雅陶醉的赏花人里面,他们这群人,格外突出。明容沉默感受着周围人的打量,很后悔今日出门没带帏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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