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中间靠近里壁处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一个路晏还有印象,正是机场里拦住她拍照的西装男。
而另一个大高个,路晏悄默默咽了咽口水,她是从他戴的墨镜认出来的。只见他不同于机场那时的慵懒运动少年风,今天穿了一套规整无一丝皱的灰色西装,西装外套未系扣,系着同色系领带,成熟中带着丝随性,连浓黑短发都梳成了利落的背头。干净整洁,全身散发出一种绝美的矜贵冷艳气质,大有睥睨天下尔等众生不配与我说话的气势。
墨镜,又是墨镜,连坐个电梯都戴着墨镜,装逼专用?
软软否定了这个想法,以他这下半张脸优越的颜值来看,戴墨镜只会挡住他帅气逼人的脸。
难道是……盲人?
可是他从机场大步流星地走过时也不像是瞎子。
贺风鸣的表情从端庄到淡淡微笑到笑容僵硬,好心提醒站在电梯外对着他们荀总发愣的姑娘:“这位小姐,你不进来吗?”
软软被拉回神来,连忙不好意思地回以一笑,进了电梯,往左边的电梯壁靠拢。
电梯门合上。
三个人,密闭空间,无人说话,气氛尴尬。
要是纯陌生人倒无所谓,只是旁边这两位是见证了软软出糗的当事人,软软这个容易尴尬的坏毛病又开始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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