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回来,杨花啼有点后悔。

        也不知道这人牵扯到什么麻烦事情,她不应该因为一时不忍就随便救人。再者,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方才想要杀她和实丫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苦恼地揉一把脸,嘱咐憨丫去端热水来,“实丫,你瞧瞧他身上哪里有伤?”

        她记得以前子玉的屋子里是常备着一个药箱的,放在哪里来着?

        杨花啼将屋子里的箱笼翻了遍,终于在一处落地角柜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重新回到床前,就见实丫费力地将趴着的人翻折过来,疑惑道:“他没受伤呀。”

        没受伤?那怎么会有血味?

        杨花啼不放心地检查一遍,这人身上没有丁点伤口,但是衣襟上都是血迹,难道说方才大雨中的血是别人的,这人衣服上的也是别人的?

        看来这人功夫还挺厉害。

        瞧着这一身衣衫狼狈,连带床上原本整洁清新的床褥都脏了,她皱皱眉头,“春郎,你把他身上的衣衫给换了吧。”

        钱氏走前将这屋中收拾地很干净,一时寻不到合适的衣物,杨花啼只好将自己的一件敞衫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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