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你这是怎么了?”山民见金瘦棠昏死过去,忙上前搀扶,一边扶起他,一边感慨,“看着挺结实的孩子,不知是糟了怎样的大难,瘦得只有一把骨头。”
这一次,金瘦棠不仅昏迷不醒,还发起了高烧,山民给他用遍了草药也没法子,只得为他破了例,去山下请了大夫来。
山路险阻,山民好说歹说,才把大夫请上来。
可大夫看过之后,直摇头:“他这病来的怪,应是思虑过重,如他不放过自己,任谁也帮不了。”
山民也劝金瘦棠:“生死之外,都是小事,有什么想不开的?”
彼时金瘦棠穿着一身白衣,行动不能自如,是被山民扶到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他苍白的脸被阳光照得直反光,像白纸一般。
金瘦棠问了山民一个问题:“你的妻子已经死去十余年了,你放下了吗?”
山民不说话了,劝别人是一件容易的事,可他自己都做不到。
“若你真的放下了,为何要一个人住在这深山老林里?”
山民叹了口气:“我年纪大了,没几年活头,放不放下都一样,都快死了。可你还年轻,你不放下又能怎么样?姑娘心里没有你,你做什么也没用。”
“你不是她,怎知她心里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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